“說,這次怎麽就有說錯了?你還想找什麽借口?難道又是記不清楚或者說是巧合?還是說,你的背後真的有人在指使著你?”
墨靳沉那磁性的聲音漸冷,暗含著威脅的意味,他雖然雙腿殘疾,坐在輪椅上卻比站著的那些人都有氣場。
氣場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他的每個舉動都彰顯著他的矜貴,是張子雲這種農村男人根本就無法比擬的。
葉聞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弧度,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葉展顏和宋婉玉已經慌了陣腳。
“親愛的,我們不要和他這種人一般計較,他就是想來抵毀我的名聲,明明什麽都不知道,還想要破壞我們的感情。”
“簡直是可笑至極,要我看啊,這種出來瘋狂咬人的野狗,就應該扔回他原本的地方,省得髒了你的手。”
葉聞音輕笑著說的,那張絕色的容顏上浮現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她踩著白色高跟鞋一步步的走到了墨靳沉的旁邊。
憐惜似的撫了撫墨靳沉的手,葉聞音和他的動作看上去無比親密,二人簡直是陷入熱戀的情侶。
看著葉聞音當眾和墨靳沉秀起了恩愛,葉展顏的心裏更不是滋味,不僅沒有潑了這一盆髒水,還要被葉聞音反將一軍!
親愛的?
墨靳沉的心裏默念了幾遍這個稱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這個新的稱呼好像還不錯,他挺喜歡的。
“是啊,親愛的,你想怎麽處置都隨你,我是不允許,這種隨便侮辱你名聲的人出現在這裏,不知道是誰放進來的。”
“看來葉家的安保有待加強啊,什麽人都能夠放進來,尤其是生日宴會的這種場合。不知道是人為,還是他的力氣太大,連安保都攔不住?”
聽到了墨靳沉這麽膩歪的稱呼,葉聞音強忍著心裏的驚訝,若不是為了在別人麵前演戲,她早就會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