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耳墜。七娘屬兔,我特地請匠人琢了一對白玉兔子的耳墜。”
阿塗將自己的耳朵往下按了按,示意給阿榆看,“那兔子這麽著耷著耳朵,很像七娘冷著臉的模樣。”
聽著阿塗應該很有心,特地打的耳墜,特地雕琢的樣式……
但阿榆終於記起了當日安拂風說過的話,覺出了哪裏不對,轉頭就去找了安拂風。
安拂風提到這事便麵有慍色,卻很快轉作無奈。
她道:“上回我不是跟你說過,這阿塗念著哪位小娘子,偷偷拿著一對老鼠耳墜傻笑嗎?想來那小娘子看不上這老鼠耳墜,不肯收。
阿塗這殺千刀的,竟一轉頭將耳墜送給了我!是不是我看著好欺負,才將別人嫌棄的垃圾給我!”
“……”
阿榆想了下,“你確定,那耳墜是別的小娘子不要的垃圾?”
安拂風道:“這個還用問!老鼠耳墜,誰會要?我也是瞧著這小子可笑又可憐,難得有勇氣跟個小娘子表白,卻盡出昏招。眼看被拒了,魂不守舍的,我也不好跟他計較,還得收了這破耳墜,好生安慰他幾句。
哎,老鼠耳墜,何處想來?”
阿榆歎氣,“你確定,那是老鼠耳墜?阿塗偶爾有些呆,可從沒做過蠢事。”
安拂風便在身上翻了翻,找出帕子裹著的一對耳墜,不屑道:“瞧瞧,就這耳墜。說是白玉,但玉質尋常,不夠溫潤,又是這等小件,何況雕工也尋常,你看,這隻老鼠尾巴都沒有!
他拿這玩意兒送人,人家小娘子不打他一頓算好了,怎麽可能收下!嘖嘖,我看著都為他急!”
阿榆將耳墜左瞧瞧,右瞧瞧,慢慢道:“七娘,你沒發現,兩隻耳墜是對稱的,都沒有尾巴?”
安拂風定睛細看,納悶道:“也對……這匠人也太偷懶,竟連尾巴都沒雕!”
“因為人家雕的是兔子,不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