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清,安七娘,兩個同樣驕傲的世家子女,對彼此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入則同行,出則同車,還往來沈府間一同侍奉沈老,一眼看去仿若跳過了洞房花燭,已是相敬如賓的老夫老妻……
然而最終的真相卻讓阿榆愉悅不已。
安拂風分明就是她的神助攻,而且還是一個能幹的掌櫃,一個保護欲爆棚的姐妹……
如果這種也算是情敵,她希望沈惟清能多多努力,讓這樣的“情敵”再來一打。
至於江九娘子,阿榆並未見過。據說幾個月前跟隨父親出京巡視,為的是增廣見聞,以配得上沈家未來宗婦的地位。
聽起來是個胸襟開闊、頗有進取心的女子。
阿榆揣摩著這人形象,說道:“這位娘子聽著是個大氣人,應該不屑用陰私手段奪人夫婿吧?”
安拂風冷笑起來,“大氣?這江九娘可大氣到連沈惟清都想罵人呢!”
話未了,身後“嗖”的一聲,一根竹箭疾射而至,眼看便要射中馬背上的安拂風。安拂風也不拔劍,連著劍鞘隨手將劍一揮,已將竹箭“啪”地擋落。
竹箭掉落在地,便能看出箭簇雖非鐵製,卻是打磨過的竹製。若中了這一箭,雖不至傷及性命,卻難免青腫破皮。
不遠處,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車內傳來女子清脆的喝斥:“安七娘,背後道人是非,你可真大氣!”
安拂風端坐馬背,翻了個白眼,“江九娘,少胡說八道!我何曾背後道人是非?”
那女子顯然就是江九娘,生是肌膚細膩紅潤,鵝蛋臉麵,柳眉杏眼,是個標準的世家美人。此時她麵帶慍色,居高臨下看著她們,冷笑道:“我都親耳聽到了,還敢否認!”
安拂風道:“你既當麵聽到,我就是大大方方當麵說了,怎能說我背後說你?何況沈惟清那句話,也是當著你兄長的麵說的,也沒見你兄長拿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