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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姐妹方是至親,郎君何足道哉1

她的鼻尖擦過他的下頷,麵頰恰好埋入了他的頸窩。

他急促濕潤的呼吸便一下一下地撲在她的脖頸。

阿榆:……

這是秦藜的男人,秦藜的未婚夫!

她如受驚的兔子便猛地蹦躂起來,力道之大,竟將沈惟清推得趔趄了下。

沈惟清才略略感覺了溫香軟玉抱暖懷的愉悅,瞬間懷中一空,片刻才回過神,“嗬”地輕笑出聲。

阿榆麵頰緋紅,摸著方才被他抱過的手臂,慍道:“你笑什麽?”

沈惟清留連著懷中淡淡的木香花氣息,咳了一聲,“沒什麽。隻是想起,你孤身在外不便,的確該早些娶進門才是。”

阿榆道:“沒什麽不便,我不著急。”

她不著急,隻是著急秦藜無依無靠,未來堪憂。

她的臂腕間,沈惟清殘留的力道似乎久久地凝滯著。她又用力捏了幾下,才挺直脊背,端著身子,如一隻驕傲的白鶴,不疾不緩地向外走去。

沈惟清看著她驕傲的背影,笑意微微,忽揚聲道:“阿榆,你要怎樣都好。這一生一世,你不負我,我必不負你!”

阿榆正走到門檻邊,聞言差點被門檻絆一跤。

她忙扶著門框站穩,回想起沈惟清深深看她的眼神,竟不肯回頭看一眼,反而加快了步伐,轉眼走得無影無蹤。

但就在那一瞬,沈惟清已看清她耳根子泛起的紅。

豔豔的,如染了春色的桃花,晃到他的眼睛裏,連透窗而過的夜風都帶了春風般的清甜和溫柔。

阿榆這是……害羞了!

秦小娘子也罷,蘇小娘子也罷,他終究在走近她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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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榆離開時心驚膽戰,真情實意地覺得自己被沈惟清的表白給嚇到了。

她的腦子裏如果裝了糨糊,許久都有轉不開的感覺。

騎著她的強驢,她從州橋一路飛奔許久,眼見食店在望,想起安拂風、阿塗或關切或探究的目光,她莫名有絲心虛,鬼使神差般拍了拍驢背,繼續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