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微訝,看向安拂風。
安拂風想了下,方道:“唔,小娘子們出行,多有父兄護持。因知曉赴宴女子多為適齡未婚女郎,故而各家呼朋喚友,招來的也多是未婚郎君。
雖分開設宴,但園中偶遇看對眼,就此結下良緣的,倒也不是沒有。嗯,聽聞也有結下孽緣的,甚至結下珠胎的,鬧到後麵兩家打得頭破血流,雞犬不寧。”
鍾兒忙道:“七娘子慎言!都是有規矩的大家閨秀相聚,何曾有過這些事?”
安拂風不屑道:“我阿爹親自處理過,親口講與我聽的。江九娘孤陋寡聞,怕是真不知曉。不如叫她問問父兄,或問問她那位動不動給人打胎的姑姑去!”
“……”
隻怕江九娘都不敢相信,自己沒親身過來,還能隔空被這倆瘟神被踩上幾腳。
阿榆卻已笑了起來,歪著頭道:“聽著……有點意思了。回去告訴你家九娘子,這宴會,我一定去!”
鍾兒鬆了口氣,再不想跟阿榆等多說一句話,草草行了禮,逃一般地離去了。
待鍾兒走了,阿塗才小心地蹩上前,不平地問道:“七娘,他們這個荼蘼宴,為何沒邀請你?”
安家雖不如某些世家淵遠流長,根底雄厚,但安泰卻是實實在在的殿前司副都指揮使,官家跟前的紅人。
他的寶貝獨生女,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看輕的。
安拂風不以為然道:“當初也邀請過我,我聽了阿爹囑咐,要顧忌彼此臉麵,所以很配合地上去舞了回劍。
誰知那些人明著誇我英姿颯爽,有木蘭之風,轉頭便議論我是武將之女,粗鄙不堪。
我一怒,便拿了根繩子,將那群小娘子串成一串鎖進了茅房,臨走又往茅坑丟了幾塊磚頭,濺了她們一頭一身的金汁,讓她們哭去叫去。
不是說我粗鄙嗎?那就粗鄙給他們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