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可以繼續逞強,無所謂,反正讓你多苟活一日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平放正要繼續說下去,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柳刀打來的。
原來,柳刀臨時有個飯局,暫時不過來了,讓他們自便。
平放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並不敢做出什麽質疑,掛斷電話之後,色厲內荏的對陳凡道:“你這臭小子運氣可真是不錯,柳總有點事情不過來了,要不然你恐怕根本就沒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
平放此言一出,任安妮和安偉兆全都鬆了一口氣。
兩人雖然是站在陳凡這一邊的,但是戰勝柳刀這種事,卻是想都不敢想。
倒是孟獲目露失望。
他多希望柳刀能現在就趕過來,將陳凡摁在地上摩擦。
可惜了!
柳刀不來,孟獲等人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對著陳凡放了幾句沒滋沒味的狠話,便離開了。
幾人走後,安偉兆終於撐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額頭上冷汗直流,整個人痛苦不已。
任安妮見狀,想上前攙扶,卻又不敢輕舉妄動,一臉為難的看著陳凡問道:“陳先生,安先生這是?”
“丹田不順,所以氣血逆流了,稍微幫他調理一下即可,你開車送我們去愛尚酒店吧。”
說著,陳凡就把安偉兆扛在了肩膀上,輕輕鬆鬆的出了門。
任安妮則抓起車鑰匙跟上,不過多時就把兩個人送到了愛尚酒店。
隻是五分鍾,陳凡便幫安偉兆穩定住了氣血逆流的問題,順帶查看了一下他的丹田,不由得搖了搖頭。
有些錯誤一旦形成,積重難返,就很難改正了。
安偉兆上次經過了陳凡的指點之後,雖然也知道自己練功方麵有瑕疵,極力的進行了糾正,但始終不得其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好在陳凡身上有從龍獄帶出來的定氣丸,可以疏肝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