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嘉禧絞盡腦汁時,薑卿意目光卻轉向了他,“方才太子情急之下殺人時,就連晉王殿下也知道立即帶著禁衛軍衝過來,怎麽齊王殿下反倒處處懷疑太子殿下的用心呢?”
眾人這才想起一開始帶人衝出來的趙嘉禧!
四皇子最瞧不上趙嘉禧這個皇兄,一個罪妃之子……等等!
“三皇兄,你是何時準備的禁衛軍,又如何那樣及時衝進來的?”
“是啊三皇兄。”
五皇子幫腔道,“你母妃隻是一介罪妃,就算父皇最近對你委以重任讓你徹查太子被刺殺之事,也不曾將禁衛軍交到你手裏,你是如何那麽快叫來禁衛軍的?”
趙嘉禧沒想到這場危局最後會落在他頭上,也終於明白,他是真的小瞧薑卿意了。
不論那個夢裏的前世,還是現在!
“我當時也隻是恰好路過禁衛所,倒是難得棲霞縣主這樣關注本王……”
“做皇嫂的關注皇弟,理所應當。”
越修離往前走了兩步,不知是有意無意,但正好擋住了趙嘉禧看薑卿意的目光,隻留下一抹裙角。
“況且……”
越修離抬手落在趙嘉禧肩上,看似兄弟間尋常的動作,卻壓得趙嘉禧差點跪在地上。
“三皇弟還在替孤查刺殺之事,你皇嫂多關注你一些實屬正常,倒是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莫要給你皇嫂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趙嘉禧硬扛著喉嚨都泛起了鐵鏽味,越修離才不鹹不淡的鬆開手,朝皇帝道,“今日是兒臣之過,攪擾了皇祖母的壽宴,還請皇祖母與父皇移步禦花園休息,這些前朝之事,由兒臣來處置便好。”
“母後以為如何?”
“那就辛苦太子了。”
太後慈愛笑道。
皇帝扶住太後的胳膊,離開前,看了眼趙嘉禧,“你也難得進宮,去看看你母妃吧。”
他的母妃可是罪妃,平日裏他都要加倍小心,不讓父皇記起這個罪妃,今日父皇卻當眾提起,這根本不是恩賜,而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