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把假山清掃了吧。”
一個丫環提著掃帚繞過來,當即輕呼一聲,“三小姐,你——!”
另一個婆子趕緊跑來,恰好薑卿意扶著假山站了起來,“我來走走,不小心崴了腳,沒什麽事。”
說著,腿一軟又差點跌下去,像是崴得狠了,臉頰都羞得紅霞一片。
兩人趕緊上前,又不敢扶,畢竟這位嫡出的三小姐剛回府,什麽性情還不清楚,萬一惹惱了就不好了。
薑卿意沒在意,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越修離離開時的話。
——“恰好本侯近來得閑,下次就委屈薑小姐來尋本侯了,一月一次,切莫忘了。”
薑卿意咽下眼底的淚水,縱然他隻是把她當成發泄的對象,但至少他允許她靠近了不是嗎?
她一定能找到辦法,跟他聯手。
然薑卿意不知,此刻坐在馬車中的越修離臉色並沒有多好看。
“晉王最近在做什麽?”
“聽聞正四處走動,想要領一份實職。”
皇子封王之後,便不必再去國子監上學了,而是會各自領一份差事。
其他幾位皇子領的都是有實權的差事,唯獨晉王遲遲沒有領到,也不知是皇帝把他忘了,還是吏部那邊故意刁難。
“讓他去西山營。”
“西山營?那可是實打實的兵權啊!”
不過那些兵都是侯爺剛帶回京的心腹,各個都是跟隨侯爺多年從沙場殺出來的老兵,赤膽忠心,晉王要以為天降餡餅試圖咬上一口,怕是要硌掉幾顆牙了!
西舟默默替這位晉王默哀了兩秒,就發現自家主子不對勁。
“侯爺行事素來力求穩妥,怎麽會剛回京就拿晉王開刀?”
越修離冷睨了他一眼。
西舟打了個哆嗦的同時,立馬想到侯爺方才出來時衣領上擦著的那一點兒殷紅的胭脂,頓時明白了,悄悄吩咐底下的人,“待晉王去了西山營,必要‘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