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意聞言,就知道撫南王妃在打什麽主意,差點冷笑出聲。
“姑姑的意思是,拋開事實不談,我既掌著中饋我便有錯?”
“你不用陰陽怪氣,你難道還不想認錯?”
“可這明明不是縣主的錯……”
張婉如解釋,就被撫南王妃粗暴的打斷,“這是我國公府的家務事,就不需要外人插嘴了。”
張婉如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王妃在這何嚐不算個外人?”
宋真氣得要衝上前去,薑卿意往前一擋,“我既有錯,那姑姑今日錯得不是更離譜?這宴席是你瞞著我私自辦的,酒水茶點是你的人安排的……”
“可廚房管事的常喜總是你的人吧!”
“姑姑竟不知道,常喜前兩日就稱病,沒再踏足大廚房了嗎?”
薑卿意問。
撫南王妃一滯,後麵的宋睢先反應了過來,買藥準備的冊子、藥鋪的掌櫃、廚房稱病的姚良……他這表妹隻怕是早知道母親在悄悄準備小宴。
不,或許她連趙元珠今日這一出,都算到了!
“姑姑可要與我一同上山清修贖罪?”
撫南王妃高傲的臉垮下來。
還是薑淮沉聲,“此事本公自會查……”
“國公爺,太子殿下令人送來了近幾年登記在冊購買鶴頂紅的冊子!”
空氣一下冷下來。
這可是塊燙手的山芋,裏頭查不出勳王府的名字還好,真查出來,薑淮還能去狀告趙元珠謀殺不成?
退一萬步說,就算最後勳王府洗脫不幹淨,最多也就推個管事出來償命罷了。
可如此一來,鎮國公府就真的跟勳王府結仇了。
“玉惜小姐不妨早些休息吧。”
“是啊,我們就不打攪了,告辭。”
賓客們都怕沾上這晦氣,也顧不上與撫南王妃結交,紛紛告辭離開,布置精美的花園一下就空了,這可是撫南王妃回京後舉辦的第一場小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