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薑卿意高興的提著裙邊小跑到正坐在圈椅上看書的越修離身邊,“殿下怎麽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不等越修離回答,便聽她道,“我也想殿下了,如果想念有聲音,殿下此刻一定震耳欲聾。”
門外的北風默默的再走遠了些。
越修離看著伏在膝上的她,抬手輕輕撫上她的烏發,“薑卿意。”
“嗯?”
“少看點話本子。”
少學點這些話,令他心湖無風起波瀾,難以平靜。
“可是殿下,這都是我的心裏話,就算捂住我的嘴,我的想念也會從我的眼睛裏冒出來。”
薑卿意湊到他跟前,“你瞧。”
越修離隻看到一雙翦水秋瞳,黑亮水盈,漂亮的不像話。
越修離頭疼的捏捏眉心,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個縱欲之人,可偏生遇上了她,便失了控了。
“阿意。”
“怎麽了……”
後麵的話盡數被吞了進去,薑卿意甚至忘了問他今夜過來的目的是什麽,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軟在了他炙熱的懷裏。
強勢,霸道,像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又克製著,矛盾著。
薑卿意覺得自己像是跌進了冰與火的地獄,被灼燒著,又被他小心保護著。
直到他的手指輕輕挑開腰帶,屋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殿下,族長連夜去您院裏要見您,應該是為了隨行人選和賑災之事!”
是西舟的聲音。
越修離鬆開懷裏的人兒,望著她無辜水盈盈的眸子,眸色狠狠黯了。
但他還是將薑卿意抱著輕輕放在**,“薑氏族外有孤的人守著,不要輕易出門,就算出去也要萬分小心。”
“我想……”
“你不想。”
越修離神色清寒,“薑卿意,大火的事不可再發生,你若不愛惜你這條命,孤會讓你在乎的人都下去給你陪葬。”
這話說得陰戾,也是這一刻,薑卿意才看到他骨子裏深埋的一抹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