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意跟她一道來到薑氏族門口,就見一身雪白長裙係著麵紗的薑玉惜正跟族長說著話,而她身後還站著一位帶半張鐵麵具隻露出漂亮下頜的男人。
“卿意姐姐!”
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薑卿意回頭,就看到衣衫襤褸一瘸一拐朝她跑來的薑安安。
不過薑安安還沒跑到薑卿意跟前,就聽薑玉惜嘶啞著聲音提醒,“五妹妹,你才進了那樣的地方,還是別髒了卿意姐姐的衣裳。”
薑安安麵如死灰。
“她到底做了什麽?”
“我……”
“卿意姐姐還是別聽了,省得髒了你的耳朵。”
族長也冷聲,“我薑氏一族也容不下這等畜生,你打哪兒來的給我回哪兒去,來人,將她扔出去!”
下人即刻上前拖人。
薑安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解釋都說不出來。
薑卿意想阻止,就聽薑玉惜微笑,“五妹妹犯的錯,可是勾結青樓老鴇,將受災而流離失所的女子賣入青樓,已經有四個性格剛烈的跳了樓,雖沒死,卻留下了終身的殘疾。”
“卿意姐姐,你身為未來的太子妃,太子還在外麵治災,你確定你要為這樣的人求情嗎?”
薑卿意手指收緊,她不信薑安安做得出這種事,相反,這更像薑玉惜的手筆!
“四個?”
“是啊,年紀輕輕就斷腿斷胳膊,真是可憐,本就受災家破人亡,還要被人騙進那樣的地方受苦。”
薑玉惜歎息,“五妹妹好狠的心,居然到現在還不肯認罪,讓死者瞑目。”
“薑安安怎麽如此惡毒啊!”
“大伯,快將她趕出去,我們才不要跟這樣的人做姐妹!”
薑氏族中的小姐們也厭憎的盯著薑安安。
薑卿意森森看了薑玉惜一眼,眼看薑安安要被拖出大門,上前將人拉住,“真的是你做的嗎?”
薑安安又氣又害怕,哭得快暈過去,根本說不出話,隻能瘋狂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