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意道,“可大叔婆似乎十分不喜歡我,可能是因為我住在西院的原因?如此的話我去豈不是又氣壞了她?”
“不會的……”
“三伯怎知不會?難道大叔婆大病一場已經看開了,願意搬到西院來暫住休養?”
十六嬸差點撅過去,兩位嬸嬸也一臉一言難盡。
倒是薑三伯認真的考慮了下,“難不成搬去西院就能好?”
“那倒不是,隻是大叔婆的病需要清幽的環境休養,且飲食要清淡,我看東院奢華,怕是難以做到,反倒是我九叔婆每日食素,大叔婆若是搬來,正好照著九叔婆的飯菜吃就行。”
至於給她針灸治病,那是不可能的,用點兒藥熬著吧,死不了就算對得起薑二伯了。
“卿意啊……”
“老爺啊……”
東西兩院的人都忍住撅過去的眩暈想勸一勸,誰知薑三伯直接就點了頭,“可。”
可什麽麽可,我看老夫人也別治了,她肯定也希望自己就這麽死了算了!
然而薑卿意沒有改口的想法,薑三伯也很相信她。
就這樣,還秘密籌謀著準備喪事的眾人,就眼睜睜看著上吐下瀉痛不欲生的大叔婆,被薑三伯這位大孝子親自送去了西院,住在了九房不遠處的水榭裏,更加的生不如死。
當然,一同送來的,還有給薑卿意的謝禮以及給九房以及西院眾人被打攪而道歉的禮,包括但不限於兩箱子白銀、成箱子的人參燕窩、大把的綢緞布匹,以及邀請十六嬸與四房伯娘一同掌管中饋。
九房。
兩位叔公、三個叔婆,以及一群叔伯聚集在了九房的花廳裏,齊齊看著始作俑者薑卿意。
十六嬸更是坐立不安,隻有薑卿意不疾不徐的喝完了一整杯茶,才道,“七叔母自己做的花茶果真不錯。”
“別廢話了,說說你這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