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意直到次日清晨,才發現每天早上都要過來走一趟的十六嬸沒動靜。
“會不會是有事在忙著?薑瑛小姐今日也該回府了,夫人應該有很多東西要準備。”
“也許吧。”
十六嬸待她都這樣體貼,更別說薑瑛了。
薑卿意也不好因為她沒來陪她用早膳就找過去,便先準備著跟薑二伯一起評選出前三名的文章,以及準備給他們的獎勵。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邀請薑二伯和這些學生的家人也赴宴。
薑二伯老古板了一輩子,還是頭一次收到晚輩的邀請。
“我還是不去了。”
薑二伯拒絕著。
薑二伯母已經一把接過了請帖,“你二伯就是這麽個性子,你別理他,他心裏指不定多高興呢。”
“婦人之言。”
薑二伯氣呼呼的說著,有禁不住老臉泛紅,幹脆去裏頭評選文章去了。
薑卿意笑著告辭出來,正好迎麵撞見宋家二哥宋固。
宋固性子浪**,對內宅的這些姐姐妹妹們從來都是無視的,薑卿意也隻淡定的掠過他準備離開,他卻先停下叫住了她,“卿意妹妹。”
“二表哥有何指教?”
“誰敢指教你?”
宋固雙臂抱著,邁著長腿走到她跟前來,“我隻是想告誡你一句,宋真固然愚蠢,但她到底是撫南王府的郡主,你可以不喜歡她,甚至可以打她的臉,但你不能傷了她的性命。”
“難為二表哥肯開口為自己的親妹妹說兩句話。”
宋固眯眼。
薑卿意隻提醒他,“你既知道她愚蠢,那就多看著她們母女,別成了她人手裏的刀,最後踢到鐵板自己折了。”
宋固鼻尖溢出道哼笑,“你還真是不討人喜歡。”
“我隻是不討狗喜歡罷了,當然,我也不喜歡狗,誰敢朝我齜牙,我非打碎了他的牙不可。”
薑卿意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