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薑玉惜難不成是撞壞了腦子,醒來就到處說卿意妹妹早被李什麽的壞了清白,還說你已經嫁給了晉王做妾,真是莫名其妙。”
薑瑛嘀咕。
薑卿意正在編寫金針術的手猛然停住,筆下的墨都暈染成了一團。
“看來玉惜妹妹恢複的不錯了。”
“是啊。”
薑瑛翹著腿,“就是腦子有點兒不太好了,大夫說可能是撞傷了頭,開了好些藥給她喝她都不肯喝呢。”
“不喝怎麽能好呢?”
薑卿意放下筆,走到一旁用清水淨了手,“我們也該去勸勸,叫她早些喝了藥,養好身體,一起回京了。”
薑瑛雖然不想去,但也不想薑卿意獨自去了被誤會,便欣然答應。
“咦,怎麽不見桑榆?又偷偷吃好吃的去了?”
“我安排她做一點事。”
“哦。”
薑瑛乖巧的沒有多問,她覺得她這位妹妹跟話本子裏那些個神秘的大人物一模一樣,有點兒生殺予奪的私事簡直太正常了。
薑瑛腦子裏暗自激動的上演著一出複雜愛恨情仇,半路上撞見了薑霜姐妹,她們也一起跟了上來,等到了薑玉惜院外時,已經多了七八人。
下人正要去給薑玉惜通傳,便聽到裏麵傳來薑玉惜帶著哭腔的聲音,“二哥哥,你為何不信玉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最疼愛的便是玉惜。”
甚至手指擦破了些皮,宋固便會心疼的給她找來最好的藥,生怕她留疤。
然而此刻的宋固隻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下人推開門,眾人也正好看到這一幕。
宋固臉色更難看,“你傷了腦子就吃藥,不要胡說八道,我來是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你推真真落水時的目擊證人了,你就算不承認,我撫南王府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說罷,嫌棄的甩開了薑玉惜的手闊步而去。
眾人頓時有些尷尬,薑瑛也咳了咳,“看來這腦傷還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