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看到那被撕碎的衣裙,看到那個正企圖解了褲子往娘親身上拱的男人,薑卿意從未這麽想要親手殺過人!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拔下發簪便衝了過去,但她到底隻是個常年營養不良的小姑娘,縱然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胳膊,男人也輕易的掙脫開慌慌張張翻過院牆跑了!
該死!
該死!!
“小姐,奴婢去叫人……”
“站住!”
薑卿意喝止住苗媽媽。
苗媽媽也是慌了神,可回頭對上小姐陰鷙的目光,下意識就跪在了地上。
薑卿意冷漠看著她,“今日之事你敢泄露半個字,我不會殺你,但我會讓你給你家中剛出世的小孫子送葬!”
苗媽媽哪敢還有半分的鬆懈,立即指天發誓保證自己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而後看著氣得雙目猩紅的小姐,到底軟了心腸,“那奴婢先將夫人抱回房間,咱們收拾一下回如意苑好不好?”
“嗯。”
薑卿意回頭,看著地上拖著條斷腿戴著沉重的鐵鏈恐懼又膽怯看著她的娘親,到底還是把眼淚生生咽了回去,跟苗媽媽一起將鐵鏈解開,又找了兩件衣服把她給裹了起來。
但苗媽媽去那又破又髒的房間裏去找衣服時,發生了意外。
“小、小姐,你快來看看!”
“何事?”
薑卿意警惕的走進去,剛被滿屋潮濕刺鼻的黴味衝擊,就看到那張破**有個小小的身影,裹著潮濕發黴的髒被子,如同一隻守著領地的幼獸一般發狠盯著她。
薑卿意皺眉,“這是何人?”
苗媽媽結結巴巴不敢吱聲,直到薑卿意冷冽看來,才趕緊道,“府裏曾經有個流言,說夫人幾年前有孕,產下一個小女嬰,隻不過府裏一直也沒人見過,加上老爺不許下人再議論夫人,這才沒人談論了。”
“小姐,您說這個小姑娘,會不會就是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