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意下定了決心,所以她那張還帶點兒嬰兒肥的小臉顯得尤為嚴肅,也尤為可愛。
越修離漫不經心的捏了下她的腮肉,“薑小姐好像下了特別大的決心?”
“嗯!”
越修離看她乖巧的樣子,笑意慢慢就跑到了眼睛裏,到底還是個小姑娘,雖然不知道為何身上會背了那麽重的仇恨,但多半跟薑淮母子也脫不了幹係。
他鬆開手,指尖撚了撚,竟有些舍不得那細膩軟乎的手感。
“薑家的榮華富貴不會太久了,你早些做好打算。”
薑卿意想到了武安侯,見越修離並不多信任她,詢問的心思慢慢壓了下去,“我知道了。”
兩人說話間,下人來傳,說範老夫人已經回來了。
越修離提步出去,薑卿意也迅速跟上。
剛到門口,薑卿意就見到了還活著的範首輔——是個很清瘦的老人,白發一絲不苟的束起,麵色也顯得嚴肅,但看向她的目光卻是溫和的。
簡單說了幾句,就跟越修離去書房了。
範老夫人正奇怪範稷怎麽沒跟上,就見範稷小心翼翼的挪到薑卿意身邊,仰著小臉問,“意姐姐,阿鸞呢?”
“小阿鸞這幾日不得空。”
“那、那我能去找她嗎?”
薑卿意驚訝,小阿鸞膽怯,這位範小公子卻是懵懂安靜的,沒想到範稷會想找她玩。
“嗯,不過小公子隻說來尋我就行了,不能提及小阿鸞,可以嗎?”
“可以。”
範稷雙眼晶亮。
薑卿意笑著揉揉他的頭,待下人把範稷帶走後,薑卿意才拿出一張藥方給範老夫人。
“這是……”
“我見小公子身體有些弱,這是用來調養的方子,藥性溫和,而且主要是做成藥膳,想來小公子不會排斥。”
其實情況比她說的嚴重些,但薑卿意怕嚇到範老夫人夫婦,便沒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