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飛快閃過,“敢傷小爺,你好大的膽……”
謝景正欲怒斥,便看到了那廊下長身玉立的男人,臉冷冷沉了下來,“怎麽是你!”
“侯爺!”
薑卿意也沒料到越修離會來。
可一見到他,滿滿堆積在心頭的躁動的憤恨和殺意好似被清泉拂過,霎時安分了下來。
“喂,你小心些,他方才拿箭射你!”
謝景想攔薑卿意,卻直接被她無視。
薑卿意滿眼笑意的走到越修離跟前,“侯爺怎麽會來,不是去剿匪了嗎,可曾受傷?”
那笑容可真好看,卷翹的眼睫上揚著,仿佛融碎了這一院的陽光。
謝景心裏莫名的不是滋味,他謝府也不比宣平侯府差吧,她有必要這麽冷淡待自己,卻對這滿身殺氣的宣平侯諂媚?
越修離將方才射出那支小箭的弓遞給薑卿意。
“袖弩,不能連發,隻有五支箭。”
他今天寅時才回京,入宮交了差後,本該回府休息,卻不知不覺來了這裏。
薑卿意有些意外,拿到手裏翻看,才見這柄袖弩上還有才打磨過的鬆香氣息,應當是才做好的。
謝景看她這般診視的樣子,更加氣悶。
“殺人的東西罷了,女子豈能玩這些,我看宣平侯是隨意從山寨裏撿回來的吧,這等沾了血的東西不知有多少亡魂附著其上,送給女子也未免太寒磣……”
“我很喜歡。”
薑卿意打斷謝景的話,“謝公子若是沒事,可以走了,我喜歡的東西不需要聽外人的評價。”
謝景沒想到薑卿意竟直接稱這是喜歡的東西,“你怎能如此,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才為了救關小姐而連夜上山剿匪,他早心有所屬了,現在又來撩撥你,這算什麽,還沒娶妻就想著納妾了嗎?”
“與謝公子無關……”
就將薑卿意準備讓謝景徹底閉嘴時,頭頂響起越修離淡漠的聲音,“救關小姐隻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