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間,盧氏已經來到了設宴的花園。
在看到這裏花團錦簇時,嗬嗬兩聲,“真是想不到,一個不知檢點水性楊花的外室女,真的被國公爺寵成了掌中寶!”
薑卿意掃了眼場上幾位主角,端起茶盞慢慢品嚐,順便看戲。
“嬸嬸,你怎麽能如此胡言毀我清譽!”
薑玉惜暗含著恨哽咽。
“我毀你清譽?那可是我盧家上下親眼所見……對了。”
“還有你的三妹妹,要說她也是倒黴,在畫舫上被你欺負,老夫人罰你關在畫舫不許下船,她卻到底擔心你這個二姐姐的安危,請我們去探望,誰知門一推開,哎喲,那白花花的一片我都不好意思說!”
“卿意啊,你可真是受了大委屈,一片好心喂了狗,還被狗反咬一口,可憐哦。”
薑玉惜身形一晃!
不等薑卿意開口,薑淮便怒指著盧氏,“你發了瘋是不是,來啊,還不將她拖下去!”
“我看國公爺瘋了才是!”
盧氏也上了脾氣,“我家耀祖還誤以為這外室女是被人欺負了,誰知她直接夥同奸夫將耀祖打殘了,大夫說他這輩子都隻能躺在**啊!”
盧氏嗚咽,“可你們做了什麽?為了替這外室女遮掩,不但氣病了老夫人,把鍋扣在盧家頭上,引得陽城那些鬣狗聞風而動差點把盧家給吞了,而你們還在這兒給罪魁禍首辦宴會,也不怕老天爺一道雷把你們給劈死!”
幸好有好心人暗中給她支招,教她今日入京把事情攤開了說,這樣最起碼有輿論盯著,鎮國公府也不敢再糟踐她盧家!
“你胡說,玉惜才不是這種人!”
安思跳出來。
謝景卻想到了薑老夫人今早那明顯區別對待的禮物。
但看著搖搖欲墜的薑玉惜,還是站出來,“我也相信玉惜姐姐,盧夫人,你若再胡鬧,我隻能送你進錦衣衛的大牢住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