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意和舒平郡主剛上船頭,就見他們的船隻被人圍了。
而甲板上,正擦著手上鮮血的越修離淡漠看來,江風獵獵,卷起甲板上的血腥氣,讓他腳邊的幾顆人頭咕嚕嚕滾動,發出瘮人的響聲,偏他五官俊美至極,通身矜貴之氣,猶如地獄而來的王,讓人望之生畏!
“又是你們。”
他語氣聽不出喜怒,“昨日是你們提醒那船老大加強護衛的?”
“宣平侯此話何意。”
王禦史不滿道,“你一登船便胡亂殺人,現在還問這種話,難不成是懷疑下官與那水匪勾結謀財害命嗎!”
越修離麵色冷淡,沒有說話便讓人感受到了那股淩寒之氣。
“王禦史代天子巡視北地,又以秉直公正聞名,當然不會自甘墮落與匪類為伍。”
他目光掃過薑卿意,“卻保不齊遭人利用,也未可知。”
薑卿意抿起微白的唇。
“沒人利用我。”
舒平郡主站出來,“那話是我讓人去提醒的,至於為何會提醒,是因為我昨日巧遇了一位相師。”
“相師?”
“就是算命先生的一種。”西舟忙道。
越修離斜了他一眼,西舟趕緊縮起脖子。
“這位相師精通相術,那日她路過察覺那艘船有異,可像她這樣道行極高的相師不宜直接插手這等禍事,這才與我提了一句,我便告訴了那船老大。”
“據本侯所知,郡主似乎並不大信這些卜卦算命之事。”
越修離知道舒平郡主在撒謊,見她一直試圖把薑卿意擋住,眼角泛起涼意,在舒平郡主繼續撒謊前冷淡開口,“本侯還要去剿匪,郡主不妨好好想想怎麽洗脫跟水匪的關係。區區一個相師,可當不了借口。”
舒平郡主還想辯解,衣袖被薑卿意扯了扯。
越修離冷淡瞥過薑卿意的小動作,帶人離去。
這樣一尊殺神離開,甲板上的人如蒙大赦都腿軟的癱在地上,舒平郡主和王禦史明顯也鬆了一口氣,畢竟戰功赫赫又殺人如麻的宣平侯不是他們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