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檢員搖頭,“沒有,估計是鞋底泥灰蹭幹淨了,很難在屋內的水泥地上留下足跡了。但我們在房間內多個地方找到了一個人的指紋。”
蘇筱玥很詫異,“指紋?”
凶手那麽小心謹慎,怎麽會留下指紋?還是多個地方。
這完全不符合蘇筱玥對凶手的側寫,不僅是外貌特征不像,連做事風格也不像,謀劃了這麽精密的一氧化碳意外中毒的假象,怎麽可能在現場留下那麽多指紋?
痕檢員不知道她的想法,又拿出一張資料遞了過來,“就是他。”
蘇筱玥更加詫異,“有案底?”
“對,這人叫範明貴,因為小偷小摸在多個轄區派出所都掛上號了,最嚴重的一次是拽人家女人戴的金耳環,判了刑,所以留有案底。”
蘇筱玥仔細打量照片上尖嘴猴腮的男人,猜到了答案,“另外那組腳印是他的?”
“對。”
何培文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後麵跟著潘丁,打斷兩人的談話。
“我和老潘根據現場腳印和指紋分析過,可能範明貴就是衝著那三十萬塊錢去的,但若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這筆錢,鄒紅霞一定會報警,報警後他就無法安心享用這三十萬了,還隨時有被抓的風險。”
“所以他就想出這個辦法,偽裝成鄒紅霞意外死於一氧化碳中毒。至於為什麽最後那三十萬並沒有被範明貴拿走,肯定有原因。我馬上帶人去抓捕他,回來審一審就知道了。”
他說完就往外走,在門口撞上了安佳慧,“走,抓捕範明貴。”
得到消息趕來的安佳慧隻來得及發了一句感慨,“凶手居然與前麵幾個案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峰回路轉的案情發展讓蘇筱玥也無話可說,她剛剛還在給何培文說係列案件的凶手都有關聯,一轉身,殺害周紅霞的凶手就查到了,並且與另外幾個案件毫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