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保安有些詫異,“原件你們要拿走嗎?”
安佳慧微微皺了下眉,但還是解釋道:“這個作為證據我們肯定要拿走,難道還給拷貝的複印件給我們?出問題了誰負責?”
主任趕緊示意保安不要再多話。
兩人離開監控室,見周圍沒人了,安佳慧才說道:“筱玥姐,估計凶手避開了監控,從其他地方進了小區。剛才我專門留意到了正門監控畫麵,沒有看見那個人。”
“你隻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凶手的背影,你還認得出來?”
“能,警校讀書的時候會專門訓練我們記人物麵貌特點和體型特征,至少那人的背影我會一眼認出來。但剛才那些監控畫麵中,我沒有看見凶手。”
見蘇筱玥沒有說話,安佳慧歎了口氣,說道:“幸好張東前沒有死,否則不光是周哥和張新兩個人要受到處分,我們整個刑偵支隊都會被上級問責。”
張東前在嚴密的二十四小時保護之下如果還被害身亡,估計魏局會氣得血壓飆升到爆表,整個支隊都會因為這事被問責,導致在同行中抬不起頭來。
這對於一個紀律部隊而言,是相當嚴重的後果。
兩人沉默著回到了張東前家,周衛威一見到她們就說道:“凶器找到了,就在窗戶外的花叢中。”
蘇筱玥問道,“足跡呢?追蹤到哪兒?”
周衛威撓了撓腦袋,“運氣不好,隻在窗台外找到了一枚足跡,下麵水泥地本來就很難留下腳印。”
“窗戶外水泥地隻有不到七八十厘米,外麵就是花叢泥地,也沒找到足跡?而且凶手鞋底踩上了張東前的血,水泥地上多少也能留下些痕跡。”
周衛威搖頭,非常肯定地回答,“沒有,我和何媽分了幾組勘查,都沒有發現新的足跡。”
這時候潘丁經過幾人身邊,接了他的話說道:“除了飄窗內和窗台外的兩個足跡,確實沒有發現新的腳印。估計凶手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踩到了張東前的血,所以才給我們留下了這兩枚腳印,否則我們很難提取到完整的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