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搖頭,“我們查過保姆陳西,她是這家勞務公司的老員工了,以前客戶從來沒有投訴過她。”
周衛威作為一個受害者,想要追查下藥者的決心比誰都急迫,目前為止能讓他懷疑的人就隻有保姆,所以他揪住就不放,“但這並不能排除她的嫌疑,她很可能會在在利益地驅動下,給張東前的飯菜下藥。”
潘丁插話道:“我們在勘查張東前家的時候,在廚房的料理台上發現了少量白色粉末,經過檢測正是氯硝安定,估計是在碾壓成粉的時候不小心撒了一點。”
何培文對吳軍說道:“通知外勤的同事,立即去把這個陳西帶來。”
吳軍點頭出去了,會議室裏何培文繼續說道:“我們查看了蘇法醫從物業帶回來的監控,從昨天到今天早上出入小區的行人中,沒有發現疑似凶手的人。”
“除非凶手本來就住在錦瀾小區,出入小區的時候是開車,因為車子進出錦瀾小區是識別車牌號打開門禁的,外來車輛基本沒法進入小區,而且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外來車輛進小區,所以我們懷疑凶手是翻越圍牆進去的。”
沒有人表示意外,隻有安佳慧舉了手,“張東前是個殘疾人,凶手為什麽一定要在他家動手殺他?即便凶手不知道我們在保護張東前,但也該知道錦瀾小區的安保很嚴,對付一個殘疾人,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比在家裏容易得多吧?”
好幾個人都點頭,表示自己有相同的疑惑,見何培文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蘇筱玥就開了口。
“佳慧你想錯了一點,張東前是個殘疾人,但他不是個普通的殘疾人,他很有錢。你們這幾天保護他難道沒有發現,他從早到晚都有司機和助理在身邊陪著。”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那個司機動作非常敏捷,估計並非單純的司機,還兼顧了保鏢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