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人在叫護士長,她說道:“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要去忙了。”
說完就匆忙拉開門離開了。
三個人上了車,一直憋著沒說話的安佳慧開了口,“我們查來查去,懷疑這個懷疑那個,原來問題出在這兒!三年前市一院就從兩人的血型懷疑張佳佳並非張東前親生,那我們還做DNA對比嗎?”
蘇筱玥沉吟一下說道:“我做出來的頭像雖然看著很像張佳佳,但要確定女屍的身份還是要DNA才行,既然張東前不是張佳佳的親生父親……”
安佳慧急躁地打斷她的話,“那我們到哪兒去找張佳佳的親生父親?沈曼珺都死了三年多了!”
“確定孩子的身份,不是隻能和父親匹配呀。”
安佳慧更加煩躁了,“她媽不是都死了三年了嗎?”
“正因為沈曼珺當年車禍死亡,DNA數據庫裏極有可能有她。”
安佳慧疑惑說道:“怎麽會?”
何培文從後視鏡裏剜了她一眼,對蘇筱玥說道:“有可能,你回去查查,如果沒有,我們再去找沈曼珺的生物標本。”
安佳慧縮在後座上嘀咕,“都死了三年了,怎麽可能還找得到。”
何培文本來因為這段時間辦案不順利就心頭鬱悶得很,碰上個說話句句都不吉利的安佳慧,心頭火就呼啦呼啦往上躥,沒控製住情緒就訓斥道:
“前年我們追查路遙同誌那案子的時候,還找到了死了三年多的季珊的指紋呢!事在人為,懂不懂!一張烏鴉嘴天天在這兒呱呱,吵得人心煩!”
安佳慧張了張嘴,被蘇筱玥一拉,嘴裏勸慰道:“何副,佳慧也是心急想破案,說話才會這麽不經大腦,你別理她。我知道你比我們更著急,壓力更大,幾件大案擺在麵前,到目前為止,一件都還沒有破。”
何培文歎了口氣,正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