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發現這個事情後,對張佳佳的疼愛沒有絲毫的減少,父女感情一如既往,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在三年前的車禍裏雙下肢癱瘓,這是不爭的事實,有醫院的診斷報告和病曆可以證明。”
何培文在驟然聽見這麽重大的線索時,依然保持著作為一個老刑警看問題時的客觀。
蘇筱玥沉默片刻後說道:“我暫時還沒有懷疑張東前,我隻是將我的發現告訴你,讓你們在偵破案件的時候可以多一個已知的條件。”
何培文點頭說道,“其實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張東前,不過冷靜一想就不是那麽回事,這才把自己的分析說出來給你聽聽。感覺我們已知的線索越來越多,但卻都與找到凶手毫無關係,我們始終不知道凶手殺人的動機,這在破案中讓我們非常被動。”
兩人又談了會兒案情就掛斷了電話,蘇筱玥坐在辦公室裏發了會兒呆,突然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同時傳來周衛威的抱怨,“你幹什麽呀,菜剛送上來你就買單走人,那麽多菜我們一口都沒吃,全留給小薑一個人享用了,他吃不完還可以打包……”
“筱玥姐!”
安佳慧的呼叫打斷了他嘮叨,蘇筱玥剛探頭出去看,就見安佳慧站在刑偵支隊辦公室外對她招手。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周衛威雙手一攤,一副我也想知道的無奈。
安佳慧把他往旁邊一扒拉,越過周衛威把蘇筱玥拽進辦公室,摁亮了燈,拉出牆角的白板就開始寫了起來。
從三年前車禍受害者張東前、沈曼珺、吳強和林代榮,到現在的係列被害者,張佳佳、向卓凱一家三口、林代榮和鄒紅霞。
這些人關係複雜,互有關聯,但畫出來後就一目了然。
安佳慧頭也不抬地邊寫邊說:“三年前車禍案中活下來的隻要張東前和林代榮,林代榮已經被害,就隻剩下張東前了,如果那晚在錦瀾小區裏,我再晚醒來幾分鍾,張東前也已經被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