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調查過了,沈曼珺和你結婚之後並沒有任何背叛你的行為,她婚後根本就沒有和向卓凱聯係過,而她身體不好,月經紊亂,所以懷孕後不自知,生張佳佳的時候醫生又判定是早產,她就沒有往向卓凱身上想。”
“她和向卓凱地交往都發生在和你結婚之前,要怪就隻能怪你們兩人結婚太急迫,讓她沒有意識到張佳佳有可能是向卓凱的女兒!”
張東前毫無征兆地說了一句,“所以我殺的第二個人就是她爸呀。”
何培文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沈父被害於三年前,早已無法查找證據,但有了張東前的口供就可以給他定罪。
安佳慧還沉浸在憤怒的情緒裏,根本沒聽見張東前的那句話,顧自罵道:“可你呢?為了挽救公司就殺了她,知道張佳佳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後,連殺人都覺得理直氣壯了,誰給你這個權利輕踐他人性命?”
說到這兒,她停住了,她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激怒之下說話根本沒抓住重點。
何培文連忙把話帶回到審訊上,“吊死張佳佳之後,你再次去案發現場就是為了取走張佳佳手腕上的那塊手表?”
張東前說了那句話後就拒絕開口,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呆呆地盯看著某個虛空處。
這時候耳麥裏傳來蘇筱玥的聲音,“何副,張東前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突然被抓,他在心理上還沒有接受這個事情,你給他時間讓他接受,等他認清現實之後,他會配合你們的審訊。”
何培文聽懂了,站起來示意安佳慧和自己一起離開。
兩個人出門拐彎,進了旁邊觀察室。
眾人紛紛打招呼,“何媽。”
何培文問蘇筱玥,“要給他多長時間?”
“先晾他半天,不僅僅是讓他接受這個現實,還對你們接下來的審訊工作也有利。”
安佳慧反應很快,“你晾他半天是為了等他心理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