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陸蕙覺得無聊,就開始跟他們猜起了謎語和玩起了腦經急轉彎。
這些都是她以前經常跟趙語夢玩的,現在物是人非,也不知道趙語夢在哪裏?
陸蕙小小的歎了一下,陸洋還以為她是因為猜不出謎底而不開心,連忙說:“你再想想,我這個謎題是個常見的東西。”
陸蕙:“啥?不好意思,我剛剛跑神了,你再說一遍。”
陸洋翻了個白眼:“嘖,這麽冷的天還能跑神,你是不是猜不出故意拖延時間的?!”
“沒有,我這麽聰明怎麽會猜不出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說就說,你聽好了,身穿白袍子,頭戴紅帽子,走路像公子,說話高嗓子!怎麽樣?猜得出來嗎?”
陸蕙:三到六歲的玩的謎語題,看把你能的!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的大白鵝!”陸蕙不甘示弱的接上話。
陸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我新學的,你怎麽能這麽快猜出來?”
陸蕙撩了一下劉海碎發,得意的說:“你妹妹我蕙質蘭心,你以為陸蕙陸蕙是白叫的麽!”
“切!我還叫陸洋呢,那村裏的羊也沒有以我為尊啊!”陸洋反駁道。
車板上的幾個人還沒來得及笑出來,陸洋的腦袋就被陸遠石給了一巴掌,“小兔崽子,叫你好好讀書你偏放羊,現在洋羊不分,還在這嘚瑟!”
陸洋摸著頭:“爹,你別打頭,我就是被你打多了,所以才洋羊不分!”
“我看你是找打,還怪上你爹我了!”說罷陸遠石又要打陸洋,但手卻在落在他頭上的時候又收了回去,然後打在了小兒子的肩膀上。
陸瑾幾個人忍的臉都抽筋了,遂都把頭埋的低低的,不停的抖動肩膀,用手捂住嘴,防止笑出聲。
陸洋癟著嘴,瞪著他們這一群在偷笑的人,然後瞪著瞪著,自己也跟著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