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洋連連點頭:“我跑回家的時候,我娘還問是不是陸大勝家的大黑追我了呢?我可不就一五一十都說了唄。”
“那二伯母怎麽說呢?”陸蕙又問。
“我娘就搖了搖頭走了唄,我爹倒是說了句:哪個不是親的?哪個都是親的!然後就歎口氣也走了。”
說完,陸洋也聳了下肩,然後雙手往腦袋後一枕就靠在了車廂上,幽幽的又開口:
“要說吧,大伯母也不是啥壞人,就是心胸豆大點,嘴巴也不饒人,我有時候看見她隻想繞道走;
今天她說的話我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嫌我們家跟你們家走的太近了唄!
可不都是一家人麽,雖然分了家,可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咱們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啊。
你說大伯和大伯母那麽大的人了,咋道理還沒我明白的多呢!”
陸蕙笑了笑,真是太難得了,陸洋這麽正經的跟她說話,她都覺得太陽今天是不是出錯了邊兒。
“阿洋哥,每個人所求所想都不一樣,咱們隻管管好自己就行,道理這個東西,看的是人心,而不是歲數!”
有多少人活到死也不明白親情的可貴呢!
車廂內突然就沉默了,陸誠的燒餅也吃完了,他擦了擦嘴,看著姐姐和堂哥,淺笑著說:
“不開心的事何必再想,咱們繼續玩猜謎語吧,我來說謎麵,你倆猜吧。
第一題聽好了哈,家住青山頂,身披破蓑衣,常在天上遊,愛吃兔和雞。”
陸洋的玩心重,聽到謎題出來,心思頓時就跑了,哪裏還有功夫想黑臉的大伯母,所以他又是撓頭又是摸下巴的想答案去了。
陸蕙但笑不語,她一貫是個看的開的,如今自家日子剛剛過的有起色,若是旁人的眼光都要在意,那就算腰纏萬貫,也是白瞎。
她看了一眼陸誠,用嘴巴無聲的說出了答案,陸誠挑眉回應,表示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