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蕙他們用過午飯,心裏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陸洋幫忙劈了柴,拆好豬頭皮便回自己家去了。
下水也都清洗完畢,等著晚些時候焯水便可以。
兩口鍋裏都燒著熱水,那是要給陸誠洗澡用的。
陸蕙把灶裏的炭夾了一些出來放在泥爐子裏,然後把紅豆倒進砂鍋裏,加滿水開始熬煮。
今兒可是答應了陸誠的,等他洗完澡,大家一起吃個甜甜的下午茶。
甜食最能放鬆心情,陸蕙也希望今兒的事就此翻篇,不要再給陸誠造成別的影響。
燉紅豆的功夫,陸蕙又去拿了秘密武器--醪糟。
褐色的壇子被陸蕙從灶台後抱出,她輕輕撥開外麵包裹的舊衣服,然後湊近壇子輕輕的嗅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密封的太緊實,倒是什麽味道都沒有聞出來。
陸蕙又小心翼翼的去掉蓋子和油紙。
霎時間,濃濃的甜香混著酒香便撲鼻而來,聞著都知道這壇醪糟發酵的甚好。
瑩白的糯米粒此時微微透亮,互相擁擠著浸潤在乳白色的醪糟汁裏。
陸蕙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個新勺子舀了一勺出來,在口水將要流出的時候給塞到了嘴裏去。
微甜和微微的麻舌感湊在一起十分美妙。
酒香四溢,惹人垂涎。
她是非常喜歡吃醪糟的,就是生的不煮,她也可以來上一大碗。
這東西不醉人,但又有酒香,口感清甜,非常適合女子食用。
陸蕙打算等米酒再發酵一段時間,酒味更濃一些的時候,把醪糟汁取出來裝罐,可以留著過年的時候喝。
剛剛的勺子入了嘴,不能再放到壇子裏舀醪糟,她便又取了幹淨的勺子舀了一碗出來備用。
然後把壇子蓋好包好重新放到灶台後方儲存。
鍋裏的紅豆也燉了足足半個時辰,此時輕輕一撚便能化成豆泥。
陸蕙把砂鍋端起來,又拿了幹淨的竹漏子,把紅豆撈出再細細碾壓,使紅豆泥落入鍋內,紅豆皮被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