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陸蕙問完,王秀蘭便泡好了一壺花茶走進來。
她把清透帶香的茶水倒入新買的瓷杯裏,給在座的每個人麵前都放了一杯。
“這是我家蕙蕙自己製的冬季養生花茶,蔡大掌櫃快嚐嚐。
自打我喝過這個花茶後,睡覺都不覺得腳冷了呢。”
羅老太又開始推銷了。
她算是聽出來了,自家孫女的手藝可值老鼻子錢了。
先是芙蓉樓買方子,現在這茶樓也要來談買賣。
那可不得見縫插針的誇著孫女才好。
蔡慶然頷首微笑:“陸姑娘確實擔得起蕙質蘭心四字。
這茶裏的棗香和花香濃淡相宜,還有一絲薑味摻雜,心思甚好。”
“嘿嘿,我家蕙蕙做啥都好吃。”
羅老太又飛快的接了一句話,然後看著陸蕙狡黠一笑。
那意思仿佛在說:奶多給你麵子哇!
待蔡慶然喝完了花茶,他又迫不及待的把方才被打斷的話續上了。
他笑著道:“陸姑娘手藝好,蔡某十分欣賞,咱們如今也是半個熟人了。
我就不說那些虛的,我想買你手裏的油茶麵和甜湯方子。”
陸蕙放下手裏的杯子,鄭重的問道:
“不知蔡大掌櫃想怎麽買呢?”
這個蔡慶然來的時候就想好了,油茶麵他是打算出四十兩的。
但現在還有個酒釀赤豆甜湯在,那便一起給個一百兩正好。
這個價格算是很高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兩個方子一起,我出一百兩。”
羅老太的手抖了一下,茶湯微微撒了一些出來,滴落在墨綠色的裙子上。
我的老天爺,一百兩啊!
咋感覺跟說買白菜一樣,嘴巴一張一合就是這麽多銀子!
王秀蘭雖然一直沒說話,但也認真的聽著呢。
她倒是沒有激動的潑了水,但心卻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她是不太懂行情的,所以又喝了口水,也不敢亂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