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衡心裏百味雜陳,他還是個備考鄉試的學生,每天都在學院學習,家裏的事都是聽說,參與的並不多,若不是這次母親昏迷不醒,徐嬤嬤親自去學堂把他喊了回來,想必家裏還是會瞞著他的。
本來趙語夢還想看看自己老公啥樣呢,現在隨著記憶回想了一番,她覺得還是算了吧,都病成這樣了,人家也沒來看看,說明這人很是薄情。
算了,反正是別人的老公,關她何事,不見就不見吧,她覺得無所謂。
趙語夢帶著目的的哄走了宋子衡,又命令丫鬟和徐嬤嬤不準進屋,她自己則赤著腳在屋裏來回走著。
這屋子倒是古色古香,分內室和外室,家具都是上好的實木,具體是什麽材質,她並不懂,但是看著很值錢就對了。
她現在知道自己的原身就是這個宋府的正妻,因為性格比較無趣又不解風情,所以並不討當家人的喜歡,以至於她在府裏雖然貴為主母,但是卻並不受尊敬。
趙語夢走到銅鏡前,盯著自己現在這張肥臉,真的很想砸了那鏡子。
這時代也並不流行以肥為美,為啥原身能頂著這至少一百五十斤朝上的身材而不去減減肥呢?
而且,現在醫術水平有限,這體格要是得了三高,可咋整?
趙語夢越看越覺得自己很悲慘,除了有個好看的兒子,不對,兩個好看的兒子外,別的都對她很不公平。
所以,她拿剪子把床單給剪了,一共三條,全部綁在一起。
然後又學著電視裏的樣子,搬來了梳妝凳站了上去,把那床單做的繩子往房梁上拋。
第一下,歪了。
第二下,沒穿過去。
第三下,胳膊酸了,布都沒飄起來就掉了。
趙語夢怒了,想死都這麽難!不行,再接再厲,誰也阻止不了她赴死回現代的心。
床單裁成三條後本身就沒有什麽重量,趙語夢又綁了個梳子在末端,這下一拋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