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還沒見過這樣的陣仗,來茶樓吃早茶他倒是知道,但這帶著器皿來的,還真是稀奇。
他挑著眉毛看向陸蕙,壓低聲音問:“現在喝茶都興自己帶家夥來啊?
你看還有人拿甕拿罐子的,這也太豪爽了吧。”
陸蕙倒不以為人家是拿罐子來喝茶的,她猜應該是來裝吃食的。
茶樓裏的湯湯水水多得很,並不好打包,但位置又有限,所以自帶器皿來裝也說得過去。
她把頭湊過去也小聲的說:“大哥,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來買油茶或者酒釀赤豆甜湯的?”
“誒?有可能哦,問問就知道了。”陸瑾說完就走到末尾隊伍處,輕輕拍了前麵的大哥。
笑著問:“這位大哥,你們這是排隊買啥呢?我看都還帶著器皿來。”
大哥神秘兮兮的撇著嘴說道:
“你們是村鎮的吧?”
陸瑾點點頭:“嗯,我們不住城裏。”
“我就說嘛,現在城裏住的誰還不知道茶韻居出了兩款新吃食!
一個叫濃香油茶,是鹹香口的,已經上了好幾天。
還有一個叫酒釀赤豆甜湯,是甜口的,前天才上。
如今他們供應不過來,每天都限量,這不,大家為了吃上一口鮮,就早早來排隊了。”
陸瑾麵帶喜色的看了陸蕙一眼,挑了挑眉毛。
然後又對著那大哥說:“您吃過嗎?味道如何?”
大哥搖了搖頭:“我昨天來晚了,沒買到呢,這味道具體如何,那還真是不知道。”
聽著倆人的對話,大哥前麵的大爺笑著扭過頭搶著說:
“我知道啊!
那酒釀赤豆甜湯特別順滑,雖說我是個男子,平日裏不愛甜食,但這甜湯卻甚合我意。
有點酒香還清甜,一點都不膩,這不,我家老婆子又饞了,叫我出來買呢!”
大爺說完,還甩著自己手裏的瓦罐給陸瑾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