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那可是正常人農家兩年的開銷了,馬上十月了,還得給阿誠交束脩和食宿費,有了這五兩銀子,就能給他吃好點了。
陸誠在縣城的青山分院讀書,因為離家不近,便留宿在學院裏,逢十休沐一天,一個月可以回家三次。
想到這裏,陸瑾跟陸蕙說:“妹啊,一會咱們去給阿誠買點吃食送去吧,他現在吃的是學院裏最末等的夥食,咱們賺了銀子,給他送幾個肉包子去。”
陸蕙想也沒想就點了頭,正好可以看看陸家的學霸。
就差這個陸誠,她還是靠記憶摸索,真人並未見到,如今能去看看親弟,陸蕙求之不得。
兄妹倆把攤位上的東西都收進籃子裏,等著劉嬤嬤叫的腳夫來。
約麽過了一刻鍾,一個滿頭大汗的中年大叔跑了過來,隻見他肩頭是一根扁擔,扁擔下掛著兩個大籮筐,大聲笑著打招呼:
“陸兄弟,我是席府劉嬤嬤叫的孫腳夫,她說你這裏有東西要送回席府,都是哪些?”
“這位大哥來的可真快,辛苦了,喏,就是這兩個筐子,還有這差不多十斤的菇子。”
陸瑾指了指腳邊的竹筐跟孫腳夫說著話。
“嘿嘿,行,勞煩你們把菇子倒進我這籮筐裏,我這人手勁大,怕把這菇子捏碎了,哈哈哈,你們來。”
孫腳夫一身黝黑,嗓門也大,一邊說話一邊笑,十分的爽朗。
陸瑾也咧嘴笑著連連點頭,彎腰把多餘的鬆針擺在籮筐底部,再輕手輕腳的把菇子倒進去,又細心的鋪了菜葉子遮陽。
另一個籮筐裏,腳夫大哥已經把兩個籃子疊放裝了進去,他快速的穿好扁擔,馬步一紮,就把兩個籮筐背了起來。
由於蘑菇這頭微微輕一些,所以扁擔的前頭微微揚起,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腳夫,這些都不是事兒。
看著腳夫大哥離開,陸蕙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到了自家的背簍裏,然後催促陸瑾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