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陸蕙跟陸瑾用幹荷葉包好了剩餘的煎餅裝到背筐裏,就出發去了鬆山。
陸遠山還鬧了好一通脾氣,說上山不帶他,說閨女和大個子騙人,最後還是陸蕙說,明天帶他去城裏買糖人,他才作罷。
麵對這樣的父親,陸蕙總是心軟的一塌糊塗。
今天兄妹倆沒有在鬆山外圍停留,直接往深山裏麵走去,甚至比上次去的地方還要更遠一些。
今天山裏的鬆樹菇就沒有上次那麽多,成色也不那麽好,陸瑾和陸蕙挑著撿,也還是比上次費了更多的功夫才攢夠一背筐。
兄妹倆今天倒是注意著看枯樹下是否有靈芝,但事與願違,越是想要就越是看不到,不過陸蕙做好了心裏建設,倒也沒覺得多失望。
倆人回家的路上,陸蕙倒是發現了幾株野生的芋頭樹,但因為沒有帶鋤頭和工具,便暗暗記住了位置,打算過幾天再來挖回家去。
就這樣,這一天飛快的過去了,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按照昨天晚飯說好的,今天除了陸蕙,所有人都去城裏,陸瑾要去賣菇子和兔子,王秀蘭要帶陸遠山和羅老太看病。
羅老太夜裏有些咳和喘,所以也要去看看才好。
家裏人吃過早飯,就開始收拾一番準備出門了,陸瑾提著三隻兔子,一本正經的跟站在門口的陸蕙說:
“妹啊,我們走了,你就把門栓上,地裏的活不用你幹,你就在家裏呆著,不要出去。”
陸蕙知道陸瑾這是怕陸大勝和陸二勝趁機來搗亂,所以也慎重的點了點頭說:“大哥,我聽你的,我就在家裏等你們回來,哪也不去。”
陸瑾摸了摸陸蕙的頭,滿意的笑了,“你想吃啥,哥給你買。”
“哎呀,不用,就給我帶前天晚上我說的那些就行,你們早點回來啊。”
“行,我們先走了。”
待這幾個人都走了,陸蕙就真的關上了門,自己一個人在家收拾院子和菜地,順便把衣服也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