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啊,你…你咋說話這麽利索了呢?”說話的是羅老太。
陸蕙這才恍然大悟,原身是個結巴,因為有點自卑,就乖順又膽小,那性格跟她今天的表現,可謂是天差地別。
這可咋整,怎麽解釋呢?
陸蕙沉默了幾息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那個…我吧,躺**昏迷的時候依稀看到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和尚,他說我命不該絕,就給我喂了一顆丹藥,後麵就醒了。”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陸蕙沒在怕的。
反正夢裏的事,無跡可尋,正好大家都在,趁機說清楚了也挺好。
在眾人驚訝之際,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丹藥好吃嗎?甜不甜?他們說你是我閨女,我是你爹,閨女啊,爹也想吃你的丹藥。”說話的是一直呆滯的看著她的中年男子,也是原身的爹,人稱陸老三,本名陸遠山。
他頭上纏著一圈顯眼的白布,前額的位置還露出粉紅色的血跡。
羅老太看著小兒子,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心裏一股酸氣彌漫開:“要是你爹也能遇著大和尚就好了”,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娘,你別傷心了,大夫說了,孩子爹以後還能好起來的。”王秀蘭摸了摸羅老太的手,柔聲寬慰著。
陸蕙看著這個說話的女子,親切感十分強烈,她是原身的母親,溫柔體貼,永遠都是和和氣氣的。
“閨女,你到底還有沒有嘛,爹肚子好餓啊。”陸遠山說著話就直接站了起來,又拉著王秀蘭,“媳婦兒,咱們去捏窩窩頭。”
“行了,秀蘭你去做飯吧,咱蕙蕙是個有福氣的好孩子,今天要是沒有她,咱家糧食就都叫陸喜家的搬走了!
老天爺許是看我們可憐,把蕙蕙送了回來,你們看,咱蕙蕙說話也正常了,膽子也大了些,這是天大的好事。”
“嗯,奶說的對,蕙蕙醒了,爹也還在,咱們家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陸瑾是個樂天派,他的笑感染著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