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有時候會來這裏晨跑。”
“叔叔阿姨的身體一看就很好,我也得讓我爸適當的鍛煉。”
路城揪住了重點:“你爸身體不舒服嗎?”
千然沒有刻意和他提過爸爸生病的事,現在路城問起,她也就回答道:“嗯,我國慶回去後才知道的,我爸肝上有些小問題,正在調養呢。”
“你怎麽沒提起過?”這下路城明白千然放假回來後拚命做兼職的原因了。
“我覺得沒什麽值得說的。”千然很少對外人提及家裏情況。
“要不要帶你爸來這邊的大醫院再檢查一下,我爸有認識的大夫。”路城上心地問道,“要是有經濟上的困難,你可以和我說。”
“沒事,醫生都說我爸沒有大問題了。”千然相信爸爸肯定能好起來,“再說我已經承蒙了學長你很多照顧,不能再貪得無厭了。”
千然害怕自己會越來越依賴路城,可總有一天她要像麵對與陸遠炤的離別一樣與路城分開。
想想已經覺得挺難過了。
“我倒希望你能貪得無厭。”路城清淡地來了一句。
“啊?”
她一副疑惑的神態,路城清楚,邵千然心裏有一道防線,她從來不會越過那道防線思考問題。隻是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讓她懂。
“對了,學長,你現在心情怎麽樣?”千然突然問道。
“不錯。”路城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心情最佳。
“那我和你說件事,你可別不高興。”千然醞釀好,準備把學妹的情書轉交給他。
路城看穿她心虛的模樣,猜到沒好事,但還是答應了:“嗯。”
千然從兜裏掏出情書:“學長,這是舞蹈社的學妹讓我幫忙轉交給你的信,她希望你能讀完。”
靜謐幾秒,路城沒有回應。
他著實感到無語,麵對不開竅的千然,完全沒辦法。
“我本來也沒想答應,可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頭一熱就答應了。”千然挑著好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