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然快步走回學校,一推開宿舍的門,三個舍友停止手中的動作,齊齊望向她,詫異的神情。
“千然,你一晚上去哪了?給你發消息也不回!”
“我們就差報警了。”
“什麽情況?夜不歸宿?”
……
短暫的寧靜後是狂風暴雨般的言語轟炸,三人又是八卦又是擔心,夜不歸宿這件事說出來可大可小。
千然在路上就編好了理由:“有一個我做家教認識的孩子過生日,我昨晚在他家吃飯時喝了點酒,後來他家長不放心,就讓我在家裏住下了。不好意思,忘和你們說了。”
罪過罪過,千然因為路城的緣故已經撒了好幾次謊。
“唉,我們還以為你是被哪個臭男生拐跑了。”
千然的生活圈子簡單,大家都知道她比較親近的異性朋友除了陸遠炤就是路城,所以都沒有往偏了想。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千然可不就是被路城“拐”走了。
“走吧,收拾收拾上課去了。”
總算是躲過了這劫,千然趕快去刷了牙,拿上書包跟著舍友一起去教室。
這之後千然麵對路城很難表現自然,他生日那晚發生的事縈繞在千然腦中揮之不去。千然後來給路城補了個禮物,送了他一身西裝,之所以想到送這個,是因為路城在暑假時給千然買了多件衣服,她一直想要還這個人情。
盡管千然已經覺得欠了路城很多很多。
忙起來時間過得很快,千然的生活主要還是圍著教室、圖書館、宿舍轉,次要去做家教,練習舞蹈,實驗室幫忙。十二月中旬考六級,千然考完後心裏一點兒底都沒有。
年底的時候,舞蹈社又要排練新年節目了,千然不得不再多勻出點時間練習。沈姝之前和千然說過的商演活動,在這段時間較為密集,千然跟著去了幾家公司的周年慶或者大型活動,拿到的酬勞確實比家教還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