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追了,我讓你打……”邵峰實在不想跑了,停下來讓千然解氣。
“哥,你太過分了。”千然不斷拍他肩膀,一並想起小時候邵峰欺負她的事。
邵峰自認理虧,直賠不是:“我哪想你的日記本就隨便放在一開櫃子的位置。”
中學的時候,千然沒什麽朋友說話,她就把心事全寫在日記本裏。她知道爸媽不會隨便翻東西,所以覺得隻要放到櫃子裏就很安全。
“好啦,你消消氣,我保證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就當你哥是個樹洞。”邵峰的認錯態度良好。
千然打完他幾下,心裏的氣消了許多,反正看都看了,她還能怎麽辦。
“我也覺得這個陸遠炤不錯,你不是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了,你們現在怎麽樣?”邵峰把千然的日記當小說看,好奇後麵的劇情。
說起陸遠炤,千然想到去年下雪的時候他們一起散步回家,當時覺得特別幸福。
“他出國了。”
“啊?”邵峰驚訝,想著這不就是涼了,他沒說出口。
“我和他本來就沒可能。”千然一直把陸遠炤當自己的光,她追隨著光,但從來都趕不上,也抓不住。
“他有喜歡的女生。”千然說得更明白。
邵峰聽來惋惜:“那我還是建議你去相親吧。”
“我不要。”
“隨你咯。”邵峰不想多幹涉,“咱爸那會兒養病的時候,經常胡思亂想,怕自己哪天突然不在了,不能親眼看到你有個歸宿。”
他隻是隨意聊天說起,千然卻聽到心坎裏了,一陣鼻酸。她從沒站在父母的角度思考過這個問題,可她能夠明白父母的苦心,到時她背著“離婚”的身份,可能會很難找到合適的另一半,怕是要做不孝女了。
“難道你還在等陸遠炤?”邵峰猜測。
千然有在等嗎?她能等到什麽?她現在煩心的是怎麽應對相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