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然已經做了決定,既然路城不來找她,她就去找路城。
與其每天在患得患失中煎熬,倒不如痛快地了斷。
她知道路城基本上都泡在實驗室裏,下午下課以後,千然拿起書包直接往實驗室的方向去。
今天這段路格外漫長,千然在心裏反複練習自己要說的話,還有自己的表情,但願見到路城以後不會失態。
到了實驗樓,千然坐上電梯以後,心裏更緊張了。她也不知道現在和路城算不算冷戰,反正過去一年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所以千然會不安。
一步步靠近路城在的實驗室,千然的情緒很複雜,最多的是沉重和期待。
總感覺有很漫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路城了,想他。
但今天是來好聚好散的。
實驗室的門虛掩著,千然輕輕地打開門,探進去腦袋看路城在哪裏。他正在和同學說話,應該是在溝通關於專業的事情,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千然見到他的那刻,覺得好親切。
有學長看到了千然,便提醒路城:“路城,邵千然來了。”
路城中斷了聊天,轉頭看向門口,望見邵千然探著個頭小心翼翼的模樣。
他微微一怔,隨即對旁邊的同學說:“我出去一下。”
千然眼見著他向自己走來,心裏越發的亂,問道:“學長,我有事想和你說,占用你一點兒時間可以嗎?”
路城預感到她要說什麽,保持著鎮定。
“可以,去樓下說吧。”他什麽時候對她說過拒絕的話。
兩個人來到了二層,千然記得大一的時候她就是在這裏修補好損壞的模型,也是在這裏路城第一次為她過生日。這裏仍然是閑置狀態,過分的安靜。
隻是心態轉變了,今非昔比。
“學長,你最近很忙吧?”千然試圖來一段過渡,她不想直接切入那麽傷感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