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提供給她我們當初的設計圖稿,還有買零件的渠道,其它除了偶爾她向我請教幾個問題之外,我真的沒做什麽了。”子琪學姐跟著說道,“本來一開始她讓我幫這個忙,我也就當她是自責和衝動,答應下了,沒想著她真能修好,結果……”子琪抿了抿嘴,表示自己也震驚到了。
“這模型帶回宿舍也不方便,咱們這個樓正好空著,她就是在咱們樓下完成的。咱們晚上做實驗熬得晚,其實很多時候她比咱們還要晚走,一個小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怕。”子琪學姐多說了幾句,“看得出她打碎你的模型後很自責,而且再三央求我不要告訴你,但我這良心上確實過意不去。”
每一個字都有力量的捶進路城的心裏,所以……是自己誤會她了,她來物理實驗樓是修補模型的,那麽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會不會過分了?
“這小學妹真是一鳴驚人,不過修複模型除了體力和腦力外,我看這些零件支出也得有小幾千塊錢,她壓力應該不小。”旁邊有其他同學跟著說道,怎麽看千然都是普通家庭,或者更差。
氣氛沉靜而詭異,池青看出路城現在心裏很複雜,也明白其中的原因。
“算了,不管怎麽說都是一件好事,我們又能拿三個作品去參加比賽了。”池青擅長緩和氣氛,“咱們今天得慶祝一下。”
大家表示讚成。
隻有路城在眾人的熱鬧中仍舊保持沉默,他不好形容此刻的情緒,像亂七八糟的線團纏繞在一起,唯獨邵千然的形象越來越清晰。
回憶裏她孱弱的那句“很抱歉”突然變得擲地有聲。
她為什麽不解釋呢?
路城本也不想看透任何一個人,隻是這邵千然,讓他完全沒了頭緒。
晚上擼完串,大家又提議去唱會兒歌,路城沒什麽興致,就先回宿舍了。沒多久後,池青也拎著一打啤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