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還在遲疑，好不湊巧地手機響了，是沈姝打來的，他接起來。
“路城，我剛才碰到池青了，他說你還沒吃飯呢，要不要我給你送點吃的？”
千然離路城一米左右的距離，聽筒裏沈姝的聲音一清二楚，這種接起電話直奔主題的熟絡，是千然不曾對家人以外的人有過的。
“不用了，我等會兒看著吃點。”
路城打電話沒有刻意避開千然，而她自覺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到遠點的地方喝水，隨意掃了眼路城他們剛才討論的方案，隻覺得很複雜，她看不懂。
“路城，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生病了怎麽辦？”沈姝有點生氣。
“嗯，我自己的身體我會注意的，你不用擔心了。”路城確認了沈姝沒有其他事後，便掛了電話。
千然正在嚐試看懂那些複雜的數字，沒有注意到路城走過來。
“感興趣嗎？”
路城的聲音並不大，千然還是嚇了一跳，有點恍惚，他和沈姝的電話這麽快就打完了嗎？
“就是隨便看看。”千然放下水杯，問道，“學長，你剛才要問我什麽來？”
“算了，下次再問你，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吧。”路城被電話擾了思緒。
千然點點頭：“嗯，那我就先回了。”
“我送你吧。”路城說著脫下了白色長褂。
“不用不用，學長，我自己回就可以了，校園裏很安全的。”千然自覺承受不起這份待遇。
路城似乎也明白了她感覺和自己相處時壓力大，多給她一些空間好了，他作出讓步：“行，給我一下你的手機號。”
千然不明所以，還是乖乖接過了路城的手機，把自己的號碼輸入進去。
“學長，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回去了微信上告我一下，我把工資直接打到你的支×寶裏。”路城存了她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