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和索夫兩人直接跟著士兵。
他們很快便跟著士兵來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別院。
這個偏僻的別院裏麵非常的雜亂,士兵直接將機械師丟在那裏。
可以清楚的看出那個機械師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價值。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那個機械師已經死了,如果繼續將他留在身邊,也沒有什麽意義丟在這裏,很快便會被其他的人處理掉。
江北和索夫兩人暗中看著一切,等那兩個士兵離開之後,他們便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們走了出來之後直接走到那個一命嗚呼的機械師麵前。
看著那個倒在地上已經沒有絲毫生機的機械師,江北麵色凝重。
“想辦法先調查出這個家夥到底是因為什麽而死,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推測出江天星接下來有可能會做什麽樣的事情。”
江北的話音在索夫的耳邊回**。
索夫聽到他所說的話後,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情況到底怎麽樣,微微的點了點頭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解開了那個家夥的衣服。
當他們仔細檢查了傷口之後,發現機械師的胸口,心髒處以及他的眉心全部都被洞穿。
他的心髒和他的腦髓好像被什麽東西抽走了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江天星那個家夥想要通過這個機械師的心髒和腦髓治療自己的疾病嗎。”
索夫並不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是通過自己所了解到的情況隨便亂說。
江北聽到他所說的話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而後緩緩的說道。
“雖然說你並沒有什麽根據,隨便亂說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你所說的確實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這個家夥確實被江天星拿來治病。”
索夫隨便亂說的話,被江北認同了,這不由得讓他感到有些疑惑。
他根本不明白江北這樣說到底是什麽意思,要知道他是看到傷口隨便亂說,更何況江天星,因為這個機械師進去之後便不再大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