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桁看了跪在地上的盧觀海一眼,他恨不得踹盧觀海兩腳。
可他是個有教養的人,不能如此粗魯。
就讓盧觀海繼續跪著吧,最好讓他跪斷兩條腿,看他還能不能作惡。
“本宮若是不過來,你豈不是想要迫害秦叔了?”蕭桁冷哼道。
盧觀海立馬解釋,“太子殿下,這是一個誤會!下官怎麽會舍得責罰秦兄呢?在下官心裏,秦兄就是下官的兄長一般。
下官敬重秦兄還來不及呢!下官怎麽敢害秦兄呢?”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秦閩皓竟然有太子殿下當靠山,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本來以為秦閩皓的靠山是永昌侯肖楊,沒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
怪不得秦閩皓一直有恃無恐,原來他是有備而來。
可他竟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差點釀成大錯。
他兢兢業業半輩子,小心翼翼地周旋著,才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他可不能就這麽丟了太守之位啊。
但願蕭桁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聞言,蕭桁臉色十分難看。
盧觀海變臉倒是變得挺快的,若是不是柳月薇告訴他這些事情,他還不知道秦閩皓有危險,他沒有及時趕到,還不知道盧觀海這個混蛋會怎麽加害秦閩皓呢。
秦閩皓也真是的,那麽大一件事情,為什麽要瞞著他們呢?
他自己一個人來麵對一州太守,他是有三頭六臂也對付不了盧觀海啊。
民不與官鬥,他怎麽肯定是盧觀海的對手?
幸好柳月薇告訴他,他趕了過來,才阻止一場意外。
“是嗎?可方才本宮聽到你說要綁了秦叔來著?”蕭桁冷笑道。
剛才不是威風凜凜,想要主宰秦閩皓嗎?怎麽現在就變臉呢?
“太子殿下定是聽錯了,下官與秦兄是舊識,下官怎麽可能會那麽對秦兄呢?秦兄,你說是不是?”盧觀海給了秦閩皓一個威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