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嶽父就是太子的老師,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算看在梁閣老的麵子上,蕭桁應該也不會跟他計較了。
更何況,他也沒有做了什麽對不起蕭桁的事情,他這也算是“行凶未遂”,他罪不該死的。
他努力那麽多年,才坐到這個位置上,他可不能就這麽給毀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他這輩子被梁氏欺壓得死死的,也不在意繼續被她欺壓下去。
“夫人!都是我的錯!是我色膽包天!可我……可我不是還沒有成功嗎?夫人,你就看在我們夫妻一場,去求求嶽父大人,讓他出麵替我求情,好不好?
隻要你幫為夫這次,為夫以後一定事事以你為先!再也不敢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了。”盧觀海保證道。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他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
以後他一定老老實實,絕對不會再給嶽父添亂的。
梁氏冷笑著,她一臉鄙視地看著盧觀海。
這些年來,盧觀海說過多少次這樣的話了?
他能改得了他的惡習?
簡直不可能!
這些年他是沒有納妾,可是他身邊的女人可不少,有的是底下的人為了討好他,給他送的美人,有的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
就養在外麵,一段時間換一個,若是被她知道了,盧觀海立馬處置她們,將她們趕走。
可若是她不知曉,他就偷偷養著。
盧觀海是什麽樣的男人,她早就一清二楚。
狗改不了吃屎!這次盧觀海雖然栽了跟頭,可他肯定不會就此改過自新的,過不了幾日,等這個風頭過去之後,盧觀海又會繼續荒唐。
而她,還有梁家,幫著盧觀海擦過多少次屁股了?
她都沒有臉去求父親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可能再會幫你向父親求情的。”梁氏直接拒絕。
他巴不得蕭桁趕緊嚴懲盧觀海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