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嬌抿唇,她不再多言,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
就算蕭桁是個負心漢,他們又能如何呢?
隻能可憐同情柳月薇了!隻能好好照顧柳月薇,勸柳月薇看開一點,除此之外,他們什麽也做不了。
蕭桁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太子殿下!
得罪太子殿下,那就是死路一條。
除非他們以後不在大瀚生活了,離開大瀚,他們不也沒有容身之所?
所以,他們除了忍氣吞聲,別無選擇。
胡玉嬌想著想著,她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胡玉嬌醒來,秦閩皓還在身邊。
天氣太冷,她不想起身!
但她又不得不起來,藥鋪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去做呢。
“相公!我不想起!”胡玉嬌撒嬌道。
秦閩皓摸摸她的頭,“那就多睡一會。”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響起。
秦舒寧推門進來,“玉嬌姨,你不能再睡了!大旗已經過來一趟,說藥鋪有兩個病人正等著你呢。”
她還有點羨慕胡玉嬌,胡玉嬌有秦閩皓陪著,而她的相公,如今還在北域受苦。
她也在這裏受苦,受相思之苦。
相比之下,胡玉嬌最幸福了!
聞言,胡玉嬌立馬來了精神,“什麽病人?”
秦舒寧搖搖頭,“還不清楚,得你過去看看才知道。”
大旗就是他們剛找的一個小廝,就是找來接替蕭桁的位置的。
大旗剛來不久,他可沒有蕭桁那麽好的記性,如今很多藥材都分不清楚。
好在他也是一個勤奮好學的,沒有過人的記憶力,大旗隻能勤能補拙,每天夜裏惡補白天胡玉嬌交給他的東西。
這三個月以來,大旗的進步大家都看在眼裏。
不過嘛,大旗離能給人看診,還有一大段距離!
秦閩皓跟著胡玉嬌學那麽久,他也不敢輕易給人看診,更別說剛來不久的大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