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沒有問過她吧?在你心裏,不是一直以為薇兒是太守大人的外室嗎?伯母可有關心過薇兒?”秦舒寧笑著質問道。
是柳月薇沒有說,還是沈氏從來沒有關心過柳月薇?
她還好意思說!
沈氏被堵得啞口無言,她咬牙沉默。
她確實一直以為柳月薇是盧觀海的外室,盧觀海無緣無故對柳月薇那麽好,任憑誰也會懷疑啊。
誰知道竟然不是!
柳月薇與盧觀海一點關係都沒有,這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她尷尬地笑了笑,“秦姑娘何必如此激動?我……我也想關心薇薇啊,隻是她,我們之間十年不見,我們生疏了。”
她也想關心柳月薇來著,可是柳月薇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們母女二人十年沒見,始終是生疏了。
秦舒寧忍不住給她一個白眼,她沒有這個心思就大大方方承認就好,何必在這假惺惺的。
她又不是柳月薇,不會被她拙劣的演技欺騙了去。
她對沈氏沒有半點好感。
“伯母也不必與我解釋太多,我不是薇兒,與我解釋再多也沒有用。”秦舒寧不再理會她,她繼續盯著屋裏的動靜。
不過屋裏好像沒有什麽動靜了,她上次經曆過一次這樣的場景,沒有上次等胡玉嬌生產的時候那麽焦慮。
如今有胡玉嬌守在柳月薇身邊,柳月薇不會有事的。
秦舒寧倒希望柳月薇這一胎是個女孩,這樣她就可以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郡主,將來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若這是個男孩,將來有許多不公平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會過得很累,很苦,她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注定是坎坷的人生。
沈氏撇撇嘴,她也不再多言。
她不傻,她看得出來秦家幾人根本不待見她。
尤其是胡玉嬌和秦舒寧,這兩人簡直是笑麵虎,表麵上對她客客氣氣,背地裏肯定是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