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穆茵茵有了身孕,陸友也對她愛搭不理,鬱鬱寡歡,加上被府上夫人針對,最終難產,一屍兩命。
想到這些,秦舒寧愧疚的同時,也心疼穆茵茵。
她怕穆茵茵心思單純,會被陸友的花言巧語給蒙騙,她提前給穆茵茵打預防針。
“茵茵,陸友不是良人,他家裏已經有七八個妾室,養在外麵的外室更是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他的夫人也是個有手段的,這兩年還毒死了兩個妾室,害死了兩個庶子,茵茵,這樣的人家,我們可不能進,你明白嗎?”秦舒寧看著穆茵茵,等著穆茵茵給她答複。
本來穆茵茵一直低頭吃飯,她聽到秦舒寧喊她,她才抬頭,“嫂子,你放心,我……我明白的。”
秦舒寧不放心,她繼續道,“這隻是陸家院子裏的情況,就這陸友,身上就一堆毛病,他經常出入煙花之地,別看他人模狗樣的,身子髒的很!
你可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總之,以後他要是來哄騙你,你絕對不能上當。”
穆茵茵害羞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一旁的林氏見秦舒寧如此關心穆茵茵,她心中十分欣慰。
看來秦舒寧是真心把他們當成一家人,否則,她何必說那麽多呢?
“茵茵,你聽你嫂子的!不過那陸家公子應該不會找上門吧。”
陸友是個富家公子,他知道他們穆家沒有攀親的意思,自然就不會惦記著穆茵茵了。
秦舒寧也不清楚,誰知道陸友會不會繼續惦記著穆茵茵,不是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抓心撓肺的嗎?
他得到穆茵茵,玩膩會丟棄,得不到,就會一直惦記著了。
總之他們要提防著,有備無患。
“防著點總是沒錯的,以後茵茵你少出門,你也十五了,明年也該談婚論嫁,總之少點出門就是了。”秦舒寧叮囑道。
他們院子裏有水井,不需要去河裏洗衣裳,就在院子裏洗衣裳,曬衣服,沒有必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