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寧已經想好應付程曦的說法。
“這是雲脂坊的方子！至於我為何得知，就不太方便告訴程姑娘了。”
她隻能告訴程曦，這是蘇雲初的雲脂坊的方子，不過，這是蘇雲初偷程曦的。
這方子是未來的程曦研製出來的，確切的說，這是她自己的方子，隻是她還不知道而已。
蘇雲初利用自己能知道所有人的故事，先竊取程曦的方子，即便以後程曦研製出來，也隻能被蘇雲初誣陷為程曦盜取她的。
蘇雲初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無論是她，還是程曦，都是蘇雲初利用的對象。
聞言，程曦大為震驚，雲脂坊是年前出現的一個胭脂鋪，這大半年來搶了她不少的生意，原本與他們程家合作幾十年的商賈也都被雲脂坊搶走了。
她這些日子正在為雲脂坊的事情發愁，沒想到雲脂坊的方子與他們程家的方子如此相似！難不成雲脂坊是盜取了他們程家的方子？
可……這不可能啊！方子從娘的手裏傳到她手上，她從未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瞧見。
即便是做胭脂的女工也隻知道材料而已，根本不知道每個材料需要放多少，每次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混好，再讓女工製作。
這方子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程曦的眉頭緊皺著，這方子不但被雲脂坊知道，就連秦舒寧也知曉了。
“秦姑娘今日來找我，有何用意？”程曦警惕地看著秦舒寧。
秦舒寧先是沉默，她想要獲取程曦的信任，就不能僅靠手上這點東西。
“我過來，是想提醒程姑娘一下，這個方子已經被蘇雲初用去了，程姑娘可以往別的方向研製。
我相信程姑娘一定能研製出比雲脂坊更好的胭脂的。”秦舒寧笑著說明來意。
她來找程曦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蘇雲初這個方子告訴程曦，讓程曦提前知道這方子已經被蘇雲初用了，她不必再苦苦研製這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