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會給夫人藥浴針灸,夫人,在治療這段日子裏,忌同房,夫人可清楚了?”胡玉嬌把治療過程中需要忌諱的事情簡單說一下。
寧氏有點尷尬,看著胡玉嬌還比她小幾歲,被小輩這麽叮囑,寧氏尷尬不已
不過看著胡玉嬌一臉認真,並沒有調侃之意,她才自然點。
她點了點頭,“好,我會嚴格按照胡大夫的要求去做的。”
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會亂來的。
胡玉嬌滿意點頭,沒想到永昌侯夫人竟然是個如此柔弱聽話之人,她沒有盛氣淩人,沒有因為自己身份尊貴就看不起她們。
她很喜歡這樣的寧氏,也樂意全心全意去幫助寧氏。
“夫人,我還有一個要求!既然要做,就做全麵一些,夫人住的地方,我會親自領人去打掃一遍,還有夫人吃的東西,我也會檢查,全麵檢查一下夫人身邊有沒有致寒的東西,夫人不會介意吧?”胡玉嬌眨眨眼,詢問道。
這個要求她是看在寧氏好說話的份上才敢提的。
她總覺得寧氏體寒是因為藥物所致,可是……她沒有證據,不好亂說。
再加上寧氏經常喝藥,她不能確定她身體上致寒的藥物是喝藥所致,還有其他原因。
她親自檢查一遍,便能確定了。
寧氏還是點頭,“好!胡大夫有任何要求就和寧嬤嬤提就好,若是寧嬤嬤忙不過來,就讓肖嬤嬤幫你。”
“夫人,就讓寧嬤嬤幫我就好。”胡玉嬌現在隻信寧嬤嬤一人。
寧嬤嬤在寧氏小的時候就開始照顧她,一直從寧家跟到肖家,又從京都到了撫州,她肯定是百分百希望寧氏好的人。
至於那個肖嬤嬤,她不信肖嬤嬤!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寧氏一直源源不斷地攝入致寒之物,她的身邊肯定有不懷好意之人。
不過現在她沒有任何證據,沒有辦法揪出那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