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茵茵不願意信她說的話,她就拿出證據來給穆茵茵看。
總之,她不會放任此事,不會讓穆茵茵深陷其中的。
穆茵茵抿唇,“好!我答應嫂嫂,不跟他見麵就是了,不過……我們約好了明日見麵的。”
秦舒寧:……
竟然還約了私下見麵?
這陸友的手段夠可以的啊!
“明日你就安心在家,哪都別去。”秦舒寧叮囑道。
穆茵茵點頭答應,她雖然不相信陸友是秦舒寧口中那種人,但她更不相信自己的嫂嫂會害她。
秦舒寧若是想害她,就不必費盡心思來想辦法來幫她了。
第二天,穆茵茵一直在家不出門,陸友去了約定地點,等了半柱香時間便離開了。
等他一走,秦舒寧才從草叢堆裏出來。
就等半柱香的時間?
看來陸友對穆茵茵的興趣隻有半柱香的時間!那就更好辦了!
她已經想到讓穆茵茵徹底死心的辦法。
秦舒寧去禹城一趟,沒想到肖楊給的令牌那麽快就派上用場。
她一個弱女子想要調查清楚陸友的底細並不容易,可是聶淩風聶捕頭想查清楚陸友的底細輕而易舉。
“姑娘是何人?我們認識?”聶淩風一臉茫然地看著秦舒寧。
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姑娘,她為何要來找他?
“我叫秦舒寧,我是來找聶捕頭幫忙的。”秦舒寧直接說明來意。
聶淩風覺得有點好笑,他們素不相識,這姑娘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沒等他開口,秦舒寧便掏出肖楊給她的令牌。
沒有籌碼,她肯定不可能來找聶淩風,她臉皮沒有那麽厚。
看到令牌,聶淩風變了臉色,他皺眉看秦舒寧。
“你怎麽會有侯爺的令牌?”聶淩風質問道。
秦舒寧卻沒有告訴他令牌的來曆,“永昌侯說過,我若是有任何難處,持令牌來找聶捕頭,聶捕頭定會鼎力相助,不知聶捕頭願不願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