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熙熙攘攘的宗門門口很快就冷清下來。
上官鉉完成任務後,便趕緊過來找她,麵上笑容不減,“小師侄啊,你師父他現在不在靈墟宗,我先帶你去見見其他幾位師伯,之後再讓千鈺送你去無量峰安置下來。”
著實是他那幾位師兄師姐從開始就不停給他傳音,催促他把人帶到主峰那邊去。
再耽擱下去,他們怕是都坐不住了。
雲離頷首,“好。”
……
望旭峰。
上官千鈺恭敬地站在殿內最末端,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看著平日裏以絕對威嚴示人的師伯們,正伸長脖子盯著門口的方向。
好生沒形象。
二師伯仰頭猛灌一杯醇酒,豔麗無雙的容顏上寫滿不耐,“六師弟真是年紀越大越磨蹭,讓他帶個人回來竟要這般久,看我不好好教訓他一下。”
旁邊灰頭灰臉,顯然剛從煉器室出來的三師伯皺臉嘀咕著,“你慫恿千鈺離家出走的賬,他都還沒跟你算呢。”
四師伯眸光狡黠,唇角帶笑,一如既往地悄悄煽風點火,“此言差矣,二師姐不還贈送了一堆丹藥給千鈺嘛,六師弟算賬前也得先磕頭感謝一番啊?”
五師伯板著一張鐵麵無私臉,一針見血地吐槽,“偽君子。”
上官千鈺:“……”
吵架就吵架,為什麽每次都要拿他當借口?
“閉嘴!”
二師伯被他們煩得將杯子猛地放下,鳳眸中掠過危險凶光,氣勢外放。
坐在主位上滿目肅嚴的大師伯也沉聲喝止,“好了,你們消停點行不行?小七好不容易有徒弟了,若是被你們嚇走,那他日你們又還有什麽顏麵再去見師父?”
提到師祖,殿內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就頓然消散,幾位師伯都啞了聲。
師伯們平日裏雖互相看不慣,可對早已隕落的師祖卻極為尊敬。
七師叔是師祖唯一的兒子,據說當年也是驚世天才,無論是法修、丹修、符修、器修都是一點即通。